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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火燃烧皇北天深深地渴望着佑熙。广安中文[gazww.com]
一个男人面对着让自己心动的女人,没有一丝欲动的话那是圣人,可是他是凡人,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平凡男人。
即便他想,可是他不能现在的佑熙什么都不知道他不能乘人之危,。
他希望能和佑熙相爱,对相爱,那一定是一件最幸福的事。
他要让佑熙成为他的新娘身心契合,而不是在佑熙神志不清的情况这样占有佑熙。如果这样占有,那他和凌啸阳有什么区别,佑熙更会觉得自己不贞洁,因为她爱着一个叫一辰的男人,他不能让佑熙再多背一个包袱。
不管付出什么,他都要努力为佑熙保存这份美好,让她得到幸福,虽然困难重重,虽然前路迷茫可是他不会放弃。
佑熙将皇北天当做一辰,热切的,激动而爱恋的亲吻着,吻着他的眉眼,久别重逢的喜悦,淹没她心田。
皇北天隐忍着抱紧了佑熙,纳入怀中,深深地吻住佑熙的唇,带着心痛和无奈。
外面的夜有种不同寻常的寂静,一道黑色身影凌空而降,落在了哪残破的窗外。
得知佑熙行踪,迫不及待赶来的凌啸阳,透过那残破的窗户看到了亲吻着佑熙的皇北天,看到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凌乱的衣衫,雪白的肌肤,火热的吻,刺痛了凌啸阳的心,也灼伤了他的眼。
火冒三丈,浑身抽痛
凌啸阳火爆的抬手一掌击碎了残破的窗栏,发泄出了内心的愤怒。
该死的他们竟然竟然敢苟合在一起,凌啸阳双目圆睁,嗜血而狰狞。
皇北天听到响声,迅速起身,用宽大的外衫包裹住佑熙春光外泄的身子,身子几个弹跳站在了屋子中央。
凌啸阳的牙,恨得要咬碎了。
他的女人,他的妾,那具曾经在他身下承欢的诱人的身体,此时却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中,承欢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
她的唇、她的身体,烙下了另外男人的印记还有气息,想着这些,凌啸阳的心好像被火烧一样,有毁灭一切的冲动。
僵直的身体带着怒气站在那残破的窗户旁边,脸阴沉的可怕,拳头紧握,格格作响。
佑熙缩在皇北天怀中,望着凌啸阳的眸子里写满了惊慌和恐惧,双臂害怕得抱着皇北天的腰,抱着她心目中的一辰。
恶魔来了,恶魔要带走她,将她和一辰分开,身子忍不住发抖。
皇北天手却拍了拍佑熙的肩膀,让她别害怕,霸气的脸都是阴冷,黑眸犹如寒星,望着凌啸阳,。
凌啸阳气的发抖,气的脸色铁青,青筋迸出。
小小的院落中弥漫着骇人的气息。
皇北天知道,凌啸阳对佑熙势在必得。
凌啸阳也知道,皇北天护定了佑熙。
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他就抓狂,凌啸阳恨得牙痒痒,再也无法忍受,飞身冲向了皇北天和佑熙,不知是要打死皇北天还是要夺走佑熙,满身怒火,满眼戾气。
皇北天看着冲来的凌啸阳,有力的手臂圈着佑熙的腰,另一只手快速的拿起了身边的一张破桌子,狠狠地砸向了凌啸阳,而后破门而出,带着佑熙来到了院落中。
凌啸阳挥起手臂,挡住了砸出来的桌子,碰撞之下,桌子竟然被他手臂击的粉碎,而他却感觉不到痛。
嗜血的眸子望着皇北天护着佑熙的身影,凌啸阳恨恨的想,想走,没那么容易。
皇北天拥着佑熙刚跑了两步,周围涌上来大批护卫手持利器,将两人团团围住。
凌啸阳满脸铁青向前走了几步,嗜血的眸子望着皇北天和佑熙,狰狞而恼怒的道:“一个是本王的异姓兄长,一个是本王的小妾,你们竟然做这苟且之事。”
“要怎样你才肯放手,让她自由。”皇北天抱着佑熙,黑眸森冷,没有一丝怯意和退缩。
凌啸阳眸子嗜血无情,唰的一声,从一护卫腰际抽出一把刀。
“条件是我要你的命”凌啸阳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尖刀向皇北天袭去。
“不不要”佑熙惊恐的看着袭来的凌啸阳,睁大了美目,要保护皇北天,保护她的一辰。
而皇北天怎容得佑熙冒险受伤。
长臂一甩,将佑熙护在身后,远离危险范围,而此时凌啸阳的刀尖也快、狠、准得刺破了皇北天的胸膛,有鲜血顺着刀刃流淌。
凌啸阳对自己的伤害,皇北天不在意,他是臣,他不该动手,可是,凌啸阳,他总是伤害佑熙,让皇北天忍无可忍。
皇北天恼怒得出手还击,凌啸阳从皇北天伤口中抽回刀,让皇北天的伤口剧烈地痛。
“大胆,竟然敢对王爷出手。”高莫高呼一声,飞身上前,手中的长剑袭向了皇北天的一只手臂。
皇北天身影一闪,避开长剑,凌啸阳的一掌却击在他的伤口上。
皇北天吃痛,倒退了两步。伸手捂住了鲜血直流的伤口,剑眉紧皱。
凌啸阳却已经掉转方向,一把抓住了佑熙,几个旋身,远离了皇北天。
“佑熙”皇北天惊呼一声,要再度冲上来的皇北天已经被护卫们拦下,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皇北天恼怒,双眼圆瞪,哪里顾得上刀是不是架在脖子上。抬脚踢向了拦着他的护卫之一,脖子被利器割破,幸而护卫也不敢真下杀手收手及时,不然皇北天已经惨死在刀下。
十几个护卫将皇北天团团围住,打斗起来,缠着皇北天不准他靠近佑熙和凌啸阳。
佑熙瑟瑟发抖的身体被凌啸阳紧紧禁锢在怀中,她的眸子清楚的看到凌啸阳眼中的嗜血神色。
“放开我恶魔。”佑熙苍白着脸,挣扎着,却是虚弱无力。
凌啸阳却毫不温柔得粗鲁的摇晃了着不听话的佑熙,狠声道:“我是恶魔,嗯你是什么,你就是冷血杀手,无耻。”
佑熙被凌啸阳粗鲁的动作头晕目眩,痛苦的低下头,“不要打了,不要伤害他”
佑熙难受的闭了闭眼,视线变得模糊,心却被恐惧占满,恶魔要抓走她的一辰,她不允许。
努力得摇了摇头,视线又变得清晰,望向皇北天,怎么是皇北天一辰呢,一辰哪去了
刚才一辰明明在这里的,怎么会是皇北天,天,他在流血。
佑熙神智有些混乱,心慌乱不堪,脸更加苍白,声音无助而彷徨。“皇北天你受伤了一辰呢一辰去了哪里。”
“该死的,我警告你不准再喊他的名字,还有,皇北天的死活和你没关系。”凌啸阳的眸子充满了愤恨和妒火,言语中浓浓的妒意却不知自。
“混蛋,她在生病,你不能对她好点吗”皇北天踢飞了一个护卫,扭头看到了凌啸阳粗鲁的对待佑熙,不顾一切的飞身而来。
高莫乘机抬手,刀柄重重地砸在了皇北天的后脑勺上,皇北天吃痛,闷哼一声,巨大的身体咚得一声倒在地上。
“不不要伤害他。”佑熙双眼迷乱的望着倒在地上的皇北天,痛苦着,一辰一辰有来过吗她的一辰去了哪里
凌啸阳被妒火燃烧的心,容不得佑熙对皇北天展露一丝关心。
他愤怒的大手一把捏住佑熙的下颚,让她注视着皇北天的眸子望向了他的脸。
占有了她所有视线,声音激动而愤恨的怒吼,“管好你自己,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要让你后悔你今天的行为。”
佑熙微微的合眼,迷糊的道:“我我没有杀人没有下毒,不是我做的。”佑熙以为,皇北天指的是下毒之事。
却不料凌啸阳恼怒的可不只下毒,他的手力道更大了,望着佑熙痛苦的脸,心好像被针刺一样,他为何这样激动,为何这样痛苦难受。
心烦气躁,凌啸阳粗鲁的推开佑熙,任由她摔倒在地上,爆喝,“将她带回府中”
“是,王爷”高莫等人也被凌啸阳的怒气镇住,跟了凌啸阳这么久,虽然见过凌啸阳发怒,可是却没见过发这么大的火。
“那北王呢”
凌啸阳瞟了一眼皇北天,冷哼一声,“他爱在这里,就让他好好睡一觉。”
说完,带着怒气的身影大步向外走去,高莫也挥手示意,上来两个护卫,架起虚软的躺在那里的佑熙,伴着夜色,向王府归去。
回到王府,凌啸阳毫不留情的将佑熙打入了王府大牢中。
暴躁的吩咐高莫看好人,没他的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是任何人。
下毒之事不清不楚,依照佑熙的能力,一个人也是无法逃离王府的,这其中总有些蹊跷,凌啸阳处事相当谨慎。
气呼呼的回到了义恒楼,此刻他没心情去审问佑熙下毒逃走之事。
他有点怕怕自己冲动之下,捏死佑熙这个让他心烦又痛恨的女人。
她下毒,她逃走,他都可以给她一线机会,可是她万万不该,让别的男人碰她的身体。
只有他可以碰,只有他可以
凌啸阳心中一个愤怒的声音不断地叫嚣着,让他愤怒而心烦。
抽出墙上的剑,转身气冲冲的出门,来到了花园中,望着那些花花草草,凌啸阳挥剑乱砍乱刺。
心中还不断咒骂着,该死的女人,敢红杏出墙,砍死你,刺死你。
佑熙和皇北天亲热的情景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的心忍不住的气怒。
该死,都该死。
他是怎么了,凌啸阳狂怒的挥舞着剑,满园的绿色,满园名贵花草树木,在凌啸阳得暴怒中凋残。
凌啸阳所到之处,犹如龙卷风袭过一般,满地的断枝残叶。
发泄着内心的不满和怒气,失常的,让所有人都害怕的退避三舍。
今夜,凌啸阳注定无法痛快
新的一天来临,对于每个人的意义是不同的,有的人坦然的生活着开始忙碌,有的人则惶惶不安地过活。
当仆人们看到花园中那些名贵的花草树木惨败满地之时,不敢相信凌啸阳破坏力是如此之大,可是却只有默默地打扫不敢出声,惊讶声也悄悄压在肚子里。
牢中似乎是黑暗的代表,即便是黎明到来也不过只能透过小小的窗户洒进来一缕阳光。
牢房的门被打开,凌啸阳一身冷然走了进来,高大的身躯,尊贵的气质,与这里格格不入。
牢中总是少不了各种刑具,用来拷打犯人,墙边还燃着火盆,里面放着刑具。
有人麻利的搬来了椅子,放在牢房中央的空地上,让凌啸阳坐。
佑熙则毫无察觉,蜷缩牢房地上的草堆上,安静的睡着,脸色有些苍白,却依然美丽。
凌啸阳的黑眸盯着佑熙的唇、露在外面的颈子、手突然紧攥。
那唇、那肌肤,被皇北天品尝过,触摸过,那感觉就好像自己心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一样。
心爱的东西
对,只不过是一件东西而已,他的东西就是毁了,也不准别人碰。
可是该死的是,一切都发生了,凌啸阳黑眸阴沉,心刺刺的痛。
她怎么一直在睡,昨夜和别的男人一起,累坏了吗凌啸阳忍不住怒吼。“给我弄醒她。”
“是”一个男人走到放水的大缸前端了一盆水,冷冷的水,然后走到佑熙身边,哗的一声泼在了佑熙脸上,身上。
佑熙被水一泼,打了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睁开眼,脑子断了线
呆滞了许久,猛然坐了起来,一辰皇北天的容颜,跃入了她的脑海中。
四处张望想要看到他们的身影,可是映入眼中的是凌啸阳的脸。
他满脸的阴沉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满目的刑具摆放在周边。
这里是牢房
佑熙伸手,痛苦的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是在夜帝那里吗怎么会和凌啸阳在一起。
脑海中一辰的记忆犹如梦幻是真是假已经无法分清,她在古代啊,一辰怎么会出现,一定是梦幻了。
可是她清楚地记得皇北天流着血倒在地上,他受伤了,佑熙的眸子瞬间盯在凌啸阳的脸上。
“你把皇北天怎样了”
佑熙的话刺激了凌啸阳,他噌的一下站起来,黑眸嗜血、愤怒,唇角抽搐,似要发怒,却最终咬咬牙,气定神闲的坐下。
不想讨论皇北天这个话题,不然他真的会很冲动
“说,你是如何下毒,又是谁助你逃走”
声音阴狠,冰冷,充满了审讯的味道。
“看到没有,这些刑具,足够让你说实话,你是选择自己说,还是要我帮你。”
“你认为是我下毒,那么证据呢”佑熙倔强的小脸满是不屈,美目坦然的望着凌啸阳,“这些刑具是用来屈打成招,然后让真正的疑犯逍遥法外,再有下手的机会吗”
凌啸阳气结,说不出话来,该死的女人,永远这么牙尖嘴利吗,不知求饶和服从是美德吗
看看那张倔强的脸,坦然而纯真的眸子,倒底哪一点吸引他。
只有那副让人的身体吗
凌啸阳冷笑,女人见多了,敢对他这样说话的,只有这一个。
不可否认,她的另类,吸引了他。
他有点不明白,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哪里来这么大胆子,丝毫不把王权和他的身份放在眼中。
她不拘礼数,没上没下,不下跪不问安,不用尊称,还经常呼喝他的名字,可是不知不觉中,他已经默许。
也许是觉得新鲜好玩。
她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总是小心翼翼,见到他慌张不安。
而现在,转性了。
凌啸阳拂去这些纷乱思绪,压着怒火,冷声问,“你是说你是清白的,没有下毒,也没有逃走。”
“当然。”虽然她庆幸能鬼使神差的离开王府,可是也悲哀,不过短短几天又被他抓回来。
凌啸阳冷哼。
“听你的口气好像知道是谁下毒本王问你,为何不在房中用膳,却偏偏得去膳房用膳,还说你没嫌疑”
“不是你吩咐下来,让我自己动手,不让人服侍我吗”佑熙皱眉,“我知道是谁下毒,因为你警告我的那天夜里,我发现了下毒人的身份,但是不小心被他们发现,所以被打昏,弄出了王府,投入了河中,幸而被人救起,这才没有死。”
凌啸阳脸色平静,眸子却闪烁着光芒,原本悠然的大手,也紧握住了椅子的扶手。
佑熙的话有理有据,没有丝毫破绽,凌啸阳黑眸深沉。
“你说的是谁”只要佑熙说出她口中的人,他便有办法逼问出事实来。
佑熙说的是真是假也会明了。
佑熙眼珠一转却别过脸,“我要见皇北天,确定他平安无事我就告诉你谁是凶手。”
咔嚓
佑熙刚说完,便听到了这刺耳的声音,她转过头去,看到凌啸阳身下的椅子已经烂的粉碎。
而凌啸阳一脸阴霾的逼近了她,浑身的暴怒。
佑熙忍不住后退,瘦弱的背,贴紧了身后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眸子惶然的望着凌啸阳突然恼怒的脸,嗜血的眸子,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变脸。
喜怒无常,冷血残忍。
佑熙根本不知道昨夜和皇北天纠缠在一起,差一点就
也不知道真正激怒凌啸阳的正是这个原因。
凌啸阳俯身,一手抓住佑熙的手臂,一手紧紧地捏住佑熙的下颚,咬牙切齿的道:“怎么,和那个男人睡了一夜,就让你这样死心塌地,连洗刷自己罪过的机会也放过。”
啪
佑熙的手狠狠地抽打在凌啸阳的脸上,发出一声响,空气变得死寂。
那些护卫和狱卒大气不敢出一声,紧张的站在那里,都为佑熙的大胆而惊诧。
高莫张大了嘴巴,惊愕不已。
连连惊叹这是个什么女人看样子那么柔弱,行为却又带着不敢置信的强悍王爷长这么大,谁敢动王爷一个指头,这女人要死了要死了
凌啸阳的脸闪过暴戾之色,头微微偏了一下后,转过去,狠戾的望着佑熙。
“我最恨和本王讲条件的女人,更恨对本王动手的女人。”
佑熙望着凌啸阳狰狞的脸,心忍不住颤抖,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喉间干涩,哽住。
“怎么,做了不贞的事,还想立牌坊,说你一句不高兴了。”凌啸阳的手指用力的摩挲着佑熙的唇,向下来到她颈子上,而后覆住了佑熙的浑圆。“这里,这里,有哪一处地方,他没碰过,只是一夜,你就忘记,谁才是你的天了,嗯”
不,他在说什么,什么和皇北天睡了一夜,根本就没有,佑熙愤怒的吼,“我没有,你胡说,混蛋”
“我胡说”凌啸阳的心又气又怒,最后一把将佑熙拎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佑熙惊恐的捶打着凌啸阳。
“我让你洗洗干净。”凌啸阳转身向一个方向走了几步,在一口放着水的大缸前停下。
佑熙浑身在颤抖,唇色发白。
“这是对付那些不听话的犯人的,不说实话的就把头按进水里,喝几口水,再出来,不说继续喝。”
“你这个魔鬼。”
凌啸阳双手在犹豫着,视线却无意得落在挣扎的佑熙脖间的一处吻痕。
吻痕,是皇北天留下的。
心中妒火,激烈地燃烧,痛到四肢百骸,那吻痕仿佛是个毒瘤,让凌啸阳厌恶。
手毫不留情得用力一抛,佑熙哗的一声落入了大缸的水中。
冷冷的水,浸透肌肤,佑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忙向外爬出去。
凌啸阳的大手却摁住了她。“给我洗干净,不洗干净休想出来。”
他的手好用力,仿佛要将她肩膀捏碎了。
“洗”凌啸阳暴怒的命令。
佑熙狠狠地望着凌啸阳,冷笑,“好,我洗,我是肮脏,自从我的身体被你碰过,就没再干净过,你说要怎样洗,我才能洗干净,洗去你烙下的痕迹,你告诉我。”
其实两人都知道,那种痕迹深入肌肤到骨髓中,直达心窝,怎么洗也抹不掉那痕迹。
他留在佑熙身上的,还有他认为皇北天留在佑熙身上的,只不过都是在发泄心中的痛
凌啸阳表情纠结狰狞无比,佑熙的话刺伤了他的心还有自尊。
他的碰触,她一直觉得脏,可笑的女人,虚伪的女人,她不是一直想要他宠幸。
现在竟然嫌他弄脏了她。
可笑,可气。
凌啸阳的手气的颤抖,使劲的摁住佑熙的肩膀,往水里摁。
佑熙愤怒的眸子望着凌啸阳,身子向下沉去,水淹没了她的头,夺走了空气。
牢中一片死寂。
久久的,凌啸阳的手还是没松开,气怒之下,他有种要杀了佑熙的冲动,已经失去了理智
“王爷,再不松手,她可能没命了。”高莫大着胆子站在几丈外出声提醒。
凌啸阳还是不松手。
“王爷,真的要她死么,那害太妃的凶手就会逍遥法外了。”高莫上前,扯住了凌啸阳的手,挪开。
凌啸阳气得不轻,才知自己刚才一直摁着佑熙在水中,望着沉在水中没出来的佑熙,怒喝,“出来”
佑熙被水淹没着,一动不动。
死了吗
不会水的人这么长时间凶多吉少了。
凌啸阳心不安恐惧起来,伸出手,一把提住佑熙的后颈,将佑熙从水中拽出来。
佑熙闭着眼,满脸的水。
“别装死,冷夜卉。”凌啸阳声音有些惊恐的怒吼,却已经少了许多怒气。
佑熙突的睁开双眼,嘴巴一撅,碰了一口水出来,准确无误的喷在了凌啸阳的脸上。
她可是大大的喝了一口水呢。
水,顺着凌啸阳冷硬的脸,滴答下来,冷硬的线条,狼狈起来。
凌啸阳满脸的铁青,恼怒得望着佑熙。
而佑熙眼中却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该死的女人,凌啸阳恼怒,恐惧却消失不见。
高莫却不敢置信得望着佑熙,这是个什么女人,真是天生来克王爷的,再次感叹。
看看王爷哪脸色,简直摸了锅底黑一样,眼中又是暴怒又有点无奈。
一脸水珠,有几分狼狈,被个女人气成这样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凌啸阳黑着脸,将佑熙提出了水缸,丢在地上。
佑熙跌坐在那里,好冷,好难受,可是她要忍着
凌啸阳却贴过来,高莫识趣的退后。
“我的碰触让你觉得脏,嗯”凌啸阳狞笑着说,让佑熙心底一寒。
“你想怎样。”佑熙侧过身子,小手紧紧揪着前襟,别过身子,不去看凌啸阳阴沉的脸,嗜血的眸子。
“说出你指的下毒之人。”凌啸阳冷笑,大手掐着佑熙的脖子,“或者,在这里服侍我。”
“你混蛋”
凌啸阳手用力,威胁道,“说,不然我就在这里要了你”他知道她最怕什么。
佑熙煞白了脸,困难的开口,“是张妈,那天夜里,我听到张妈和一个人在谈话,可是那个男人的声音,我不熟悉。”
凌啸阳眉头紧皱,松开了佑熙,张妈,膳房里做事多年的张妈。
“去把人带来。”凌啸阳冷声吩咐。
“是”高莫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佑熙抚着脖子,用力得呼吸。
凌啸阳掏出白色帕子,优雅的擦去脸上的水,望着佑熙,“别以为我答应夜阑不杀你,就拿你没办法,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再敢惹怒我,我就挑断你的手脚筋,让你永远躺在床上,等着我的宠幸,或者你想去妓院做做头牌花魁,到时候我一定会让皇北天去捧场。”
佑熙惶然的望着凌啸阳,这样的一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她信。
凌啸阳看到佑熙恐惧的眸子,这才满意,丢掉了手中的帕子,露出冷笑。
不久后,高莫回来,却是一脸凝重,走到凌啸阳身边。“王爷,张妈死了”
死了,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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